真正的格桑花(真正的格桑花)

2024-06-29 02:06:17

严格的说不是一种花!!

但是不知道何时有人以讹传讹成了一种花,甚至很多现代藏族人也晕了........

而且拉萨周围很多波斯菊被误认为是格桑花!!!!!!

简单说真正的格桑花是:翠菊,而不是波斯菊,不过时过境迁混就混吧.....

波斯菊给人感觉更优雅,格桑花给人感觉更涵养;

我不保证我的区分绝对正确,自己掂量去吧。

证据如下:

A、格桑花:

拉萨婆娜姆青年旅社曾走访了许多西藏本土的老花匠,一位叫巴桑、另一位叫边巴的花匠都给过格桑花的种子,春天撒种,夏天就开始开出美丽的花朵,一直到入冬花才谢去。下面是巴桑老花匠的花种开出的格桑花:

格桑花有各种颜色和相类似品种,经请教汉族花农,又细细查阅资料对比,研究得知,所谓“格桑花”,就是汉语所称的翠菊,英文为“China?aster”,学名为Callistephus?chinensis。

格桑花——翠菊,亦称一年生紫菀(annual?aster)。一年生草本花卉。

别名:江西腊、七月菊、姜心菊、蓝菊等。

科属:?菊科(Asteraceae)翠菊属。

按花色,格桑花(翠菊)可分为蓝紫、紫红、粉红、白、桃红等色。

相关传说:

B、波斯菊

波斯菊在拉萨周边非常常见,这也是很多人把它认作格桑花的原因。波斯菊在西藏又叫张大人花。

经考证,张大人是清朝的一个汉族官员,名叫张荫棠。1904到1906年间,他受中央朝廷之命,多次参与处理英国侵略西藏问题,为国家利益据理力争。据档案记载,张荫棠在西藏虽只有7个月,但政迹颇丰。1906年秋,张荫棠从海道经印度抵达拉萨后,首先严厉弹劾了昏聩误国的驻藏大臣有泰及10余名贪官污吏。他上奏朝廷说,藏区局势岌岌可危,应用兵收权,整顿西藏,刻不容缓。他在“治藏刍议”19条中,主张设置西藏刑部大臣、会办大臣等,分治外交、督练、财政、学务、盐茶、巡警、农务、工商、路矿等事务;筹饷练兵,修筑交通,兴办教育,振兴农工商业,开发矿产,革除苛政,废除乌拉差役,设立银行,改良风俗,革除陋习,办理一切新政等。他的奏文受到清政府的重视,破格重用他为副都统,任驻藏帮办大臣。

张荫棠接着整顿藏事,并将《训俗浅言》、《藏俗改良》两本小册子译成藏文,散发各地,受到普遍欢迎,称之为“钦差训育”。

但是,张荫棠的改革措施触动了西藏政教统治者的根本利益,引起了他们的恐慌和对抗,也引发了英印政府的无理抗议。又加之驻藏大臣联豫的猜忌诬告,清政府于光绪三十三年(公元1907年)5月将他调离西藏,命其与英政府谈判修订《西藏通商章程》。之后,张荫棠即出任北美、南美国家大使,直至病逝。

张荫棠在西藏时所提出的主张及措施,对西藏的各项事业起到了积极作用,深受藏族人民的称赞,对其深情犹难忘怀。拉萨有句民谣唱道:“张大人从海道驾临,给西藏带来了幸福和安宁。”

除了民谣,另外一种对“张大人”的纪念方式也十分动人。那就是播种张荫棠携带入藏的一种名叫“八瓣梅”的草本花卉。此花本属菊花科,在内地又称“八瓣梅”,茎高及胸,叶修长,花朵单层八瓣,色分红、紫、粉、白,绿,每株可开花几十朵,花期很长。由于高原阳光灿烂,光合作用充分,花的生命力也格外强盛。从那时起,拉萨的许多居民都争相培植此花,由于他们不知花的本名,只知道花种是张荫棠大人带来的,因此便不约而同地称它为“张大人”花。当时西藏通晓汉语的人很少,而会念“张大人”这一词语的藏族人却很多。张荫棠的治藏方略“壮志未酬”,但他在西藏留下了久开不败的花朵──“张大人”花。“张大人”花简直是无处不在,布达拉宫高高的宫墙底下、拉萨河畔、农村的田垅上……到处都有它的踪迹。

格桑花的前世今生——金露梅与波斯菊(随笔、摄影)

格桑花的故乡是西藏、青海、川西、滇西北那无边的大草原,她是藏族人们视为象征着爱与吉祥的圣洁之花,它喜爱高原的阳光,也耐得住雪域的风寒。格桑在藏语里是幸福的意思,所以也就叫幸福花了。

我没去过西藏,但我向往西藏,开始的西藏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地理名字,是李娜的《青藏高原》猛烈的冲击了我的心扉,把我带进了神秘而又圣洁的雪域高原。这是一首用生命赞美的歌,是一首用生命呐喊的歌,带来了人民对高原的无限感动。婉转悠扬的旋律,高亢天籁的歌声,仿佛一只温暖的手,佛去了人们心灵的尘埃 ,让心升华到如同雪山一般纯净的境界。西藏,不再是一个地理名字,而是我心中一个炙热的 情感 世界,我无数次梦回西藏,与雪山女神相遇在美丽的格桑花下。格桑花闪着圣洁柔软的光环,把幸运洒向大地,洁白的哈达,飘散着雪山的清香,让人陶醉。

今天,我看到了真正的格桑花。没想到,这片美丽的格桑花竟然是开在这条不起眼的山坡上,它是沿着山势姗姗的向前漫去,在秋天的寒风中灿烂的开放着。如今已是深秋,万木萧杀,树叶落寞的把自己葬在裸露的树根下,大片的草坡还有几抹绿色在阳光下努力的挣扎。只有格桑花,美丽的格桑花,村姑似的,静静的伫立在蓝天白云下,娇而不媚,艳而不俗,看似弱不经风,却是挺拔。踏上这条开满格桑花的小路,心,一下子沸腾起来,是那种心魂激荡的沸腾----远远望去,格桑花像一块飘在云端的彩带,带着嫦娥的体香,风姿绰约在蓝天下微笑。置身在这娇艳的格桑花丛里,我仿佛穿着藏袍,戴着头饰,捧着哈达,穿过云朵的走廊,开启 尘埋多年的心,随着格萨尔的马蹄轻轻地抚摸着格桑花的魂灵。恍惚中,远处走来了雪山阿佳,披着长长的发,跳着动人的舞。高原女神卓玛 朦胧的站在云端中,两颊的高原红闪着圣洁的光芒----我的耳边响起韩红那委婉,流转的《格桑花开》,容中尔甲那低沉,略带忧伤的《高原红》仿佛我就是那个背着越来越沉的行囊,在青藏的阳光下寻觅着吉祥和幸福----珍惜眼前人,格桑花花语----就是珍惜眼前的一切,欢乐的和忧伤的。

我没去过西藏,我这一生注定不可能去西藏,是眼前的格桑花,把我带到了神密圣洁的雪域高原。漫步在这开着八瓣格桑花的小路上,我找到了传说中的幸福---- 藏语中,“格桑”是幸福的意思. 藏族有一个美丽的传说:不管是谁,只要找到了八瓣格桑花,就找到了幸福。 我找到了,这里的格桑花都是八个瓣的。

下山的时候,迎面来了一群雪白的山羊,两只公羊不知为什么用粗壮的犄角顶来顶去,毫不相让,死敌一般。嘿,我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藏族婆婆,趴在地上,喃喃的劝说着两只打架的藏獒,直到它们和好为止,我“慈祥”的对两只斗架的山羊说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不知是听不懂,还是不屑听,俩货根本不理我----我虔诚的念着“阿弥陀佛”,用我仅有的一点佛语劝说着它们。也许是我的叨叨絮语惹烦了它俩,它俩倒是不“相煎”了,一起对我这不是同根生的“好心”发起了进攻----最后是在主人的鞭子下我才得以逃生----看来,我心中博大的佛家“圣地”也是不安宁的。

格桑花的前世今生(随笔、摄影)

——金露梅与波斯菊

作者、摄影:蛰虫

? 格桑花的说法早就有了,后来有位活佛很喜欢这种名为波斯菊,实际来自南美的美丽花卉,把它带入了雪域高原,并声称,它就是传说中的格桑花。波斯菊鲜艳且具有很好的环境适应性,便占据了这个传说的名字。

? 在波斯菊传入中国前,格桑花又是什么呢? 波斯菊没有引入西藏之前,有关格桑花的文字已经不少了,但究竟是哪种植物,没有明确的资料。 中科院的植物学家们对此进行了研究。专家们根据文献中对格桑花的特征特性的记载,结合了产生格桑花一词的生态环境的研究,认为金露梅很可能才是真正的格桑花。

波斯菊作为外来物种,其超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对种植者可能是幸事,对西藏本地的原有植物也许就是灾难。环境适应能力强,意谓着竞争力强。所以科学家们为了保护本地物种,对引进推广波斯菊持反对态度。

2018.10.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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